白娉婷亲手做了梅花粥向楚北捷赔罪,梅花粥是大燕民俗新婚之礼,新婚第二天新娘都会替夫君做上一碗梅花粥。待楚北捷喝下热粥,白娉婷下跪请求将军为了天下苍生停止战事,白娉婷知道楚北捷心中有不忍,否则不会留下那张“止战”的字条,楚北捷称自己只是真心想娶她,无关心机谋算,白娉婷称只要将军听自己的停止战事,她将以余生为报。楚北捷早将她看穿,知道白娉婷并非真要自己死,昨天的毒根本不致命,只是她为了自曝身份,而昨晚她坚持不离开此处,也只是为了等抓她的人前来,其目的自然是要见到晋王继续游说她的“止战”一说。晋王审问白娉婷受何人指派,白娉婷称自己只是敬安王府的侍女,来此只为为主人报仇,晋王知她未说实话下令掌嘴,楚北捷急急上前以丈夫身份为白娉婷求情,却被众臣指为以军功要胁晋王。白娉婷称要她说实话得满足她两个条件,第一请保花府上下无恙,第二准娉婷尸骨还乡。晋王允,白娉婷指出如今大燕是北方众国进攻大晋的门户,如果能止战三年,她定能保证大晋国力更为强盛。楚北捷感动于白娉婷一介弱势女流为了大燕苍生百姓的安危敢于冒死劝谏,他决定与白娉婷站在同一战壕,转向晋王求情,求晋王准许止战,晋王大怒,下令将白娉婷押入死牢。楚北捷一再请求晋王收回成命,他称连年征战使国库日益空虚,百姓怨声载道,如果止战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有何不对。晋王长叹一声对楚北捷说了真话,白娉婷今日能出了开河淹道之计,难保明日又出什么计策置大晋于死地,放白娉婷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这个女子楚北捷不能娶,他也不能放,只能杀。张贵妃见楚北捷一心替白娉婷请命妒恨交加,声嘶力竭道如果楚北捷再为白娉婷求情则与谋反无异。楚北捷托人将发簪带到牢中交给白娉婷,告诉她这是他们相守的第二夜,看着发簪白娉婷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年前,当年爹爹替楚北捷的母亲缓解了病症,当得知楚北捷的名字时爹爹的表情甚是怪异,他摸着楚北捷的头说希望以后都不要再见。父亲擅长奇门异术,虽然不认识楚北捷母子但他算出楚北捷将来定是燕之大患。临别时楚母将随身的发簪送给白娉婷留作纪念,希望她一生无忧。白娉婷终于记起一心想娶自己的男子竟然就是儿时遇到的那个小男孩。白娉婷即将行刑,镇北王楚北捷决定劫法场救娇妻,任楚北捷快马加鞭赶到刑场已是行刑结束,只留一地鲜血,楚北捷追问尸首的下落,刽子手称尸首已被拉去菜市口缝脑袋,随后将被埋在乱葬岗。燕王、晋王秘密相会,燕王提出愿以十座铜矿送于晋王,以感谢晋王替他平定内患。燕王提出带走白姓侍女,晋王提出再以五府铜矿相交换。此时已被换了装束的白娉婷正昏迷着被送往燕王指定交接处。楚北捷找到菜市口发现尸体根本不是白娉婷,他找到晋王追问白娉婷的下落,晋王称白娉婷的确没死,但在他看来那个燕国奸细已经死了,以一个死了的人与燕王换十五座铜矿太值了。